我在清華的日子-系列文三
有時,單憑著直覺,自己感覺很踏實;但在他人眼中看來卻是可笑的。
【叛逆的骨子】
對於自己的直覺,只要自己認為是對的,絕不妥協。
我愛的年代,是那有點過於自由卻是反主流的嬉皮時代,但絕對不是當時有些太誇張的人士。我反的是像死人一樣沒理想,奉行學校至上的傻學生。或許就是如此,我過的很痛苦;但也不全然只怪他人,或許他們只是每勇氣表達出來而已。我叛逆,既然選擇了教室外,就要勇敢給他晃出去。在學校,最常作的是閒晃,因為我壓根底不知道教授到底想要教會我們什麼?我看到的只是課本、課本、還是課本。一塌糊塗,是形容我功課的最佳寫照。
【通信卻不通心】
一如以往,我清楚明瞭自己愛的是什麼;儘管對於自己所嚮往的未來,在那時,我還是不懂要怎跨過去。我們通信,一開始她說:欸,我們來寫信吧!我還以為是Email,結果竟然是很可愛的書信,我們持續的好一陣子通信;但卻不通心。我還是不懂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?儘管在他人眼中,我們不過少了個名份;但他們不知道,我們之間是維繫著某種恐怖的平衡…我在做夢是吧?我還是被打槍了。可能只是我不善於表達,我當時這麼安慰著自己;我們之間竟然也斷線了,且為期一學期之久。
【醒悟】
或許休學單已經過於嚇人,但在頭一年的下半;也就是第二學期,我稍稍開始用功了,但一樣跟不上,因而被迫休學。或許看來很嚇人,但我的大學生活,就是如此風風雨雨;如此可怕。
【無依無靠】
跟她斷了線,自己就像無依無靠的可憐蟲,到處尋求慰藉,卻也處處碰壁;可能是先前所種下的敗壞種子所致。我更加處在社會邊緣,且隨時會崩潰。我像是個中年失業的男子,開始喝酒;我可以打包票,我現在的好酒量就是在當時練就出來的;我喝過學校飲品社的酒單最少三遍以上,我所謂的喝過,是一次喝上快三十杯那種。更加墮落,更加無依無靠。
【WTF?】[註]
被迫休學的第二學期後,我跟家中保證我會好好念書。第二年,也就是正式進入第三學期,我回到學校,試圖想要扭轉點頹勢;說是成功,但在別人眼中,仍是失敗。依舊,心死的我,勉強沒被二一的度過第三學期。但斷線的我們之間,卻在學期末意外接上了線。
【這算什麼】
我得知,她在北部念書有些不愉快,她歸咎於自己的因素較大;她選擇轉回了高雄念書。可能是她也嚐到跟我一樣的苦楚,我們於第三學期末開始了有些話可以聊。一樣天真的她,告訴我:既然我自己在這裡這麼不開心,不如也轉回高雄吧! 可她不知道,我就是因為想往上爬,所以再苦我也要撐過去。我是多麼的自卑,跟她走在一起,我是多麼的黯淡;我所想所顧慮的,她似乎都不知道。天真的以為事情都會很美好,這算什麼?有時老天就是很不公平,特別對我這種像神經病一樣的有夢想之人。我有多想能跟他一樣一所顧慮的作自己喜歡的事情,但就是很可惜,我不能。我需要好好努力,我也知道在我努力的過程中,她是被擱置的,因此我也心死透了;我不再強求些什麼,可偏偏,這年,我們卻一起跨。這算什麼? 我依然不知道。但我想不透的是為何她可以隻身來到新竹?僅僅只是信任我嗎?心如死水,這水,竟然起了點漣漪。
【弔詭】
一起跨年,但我們之間,就是有到隱形的界線,跨也跨不過。心死透,可總會有那麼點小希望。我們一同跨年,一起在新竹到處跑;好久沒有的一起,在我心裡,是多麼暖;是多麼的像是一艘小船,頓時找到渡口可靠一般,我很開心,是打從心裡頭的那種。但現實總不會是完美的,我們一起;但牽的是衣袖…弔詭,是指表面看起來很平常普通,實際則是不然。
【第二年】
第二年的下半,也就是第四學期,我又被迫休學。這兩年,掙扎很久;這兩年,明白許多。這兩年,我做的是到處尋求,但卻一無所求;這兩年,隨著我明白許多,新野死的差不多。限於探究自身未來,以及試圖釐清一切,我又再次失敗;甚至快把家裡給翻掉。他們不解為何我上了大學後的光景是如此悲哀;但他們不知道,我有多難受。第二年,我心中於死透了,我也可以很平淡的,與他談話;我是徹底放棄了,自己一人,就一人吧。
【知己】
巧的是,就在徹底死透的第二年,我遇到所謂的知己。與其說是知己,不如說是跟自己很相似的人吧…就是 Steve Jobs。
Written by Enoch @清華大學 / 學生
[註] 老外常用的國罵縮寫:WTF=What the Fuck?!=真他媽的見鬼了?!
作者介紹:Enoch在現實中,他自認不是那個在網路上能言善道、愛到處嘴砲的人……。就醫後發現自己不只有人群恐懼症候群、憂鬱症等病症,還會時常感到孤獨與空虛感,有時甚至得吃五種藥來維持並控制好自己的情緒。目前Enoch持續在諮商治療中,他也很願意分享自己的心理歷程。
後記:Enoch有自己的醫生和專屬心理師^^;在暑假,他修了我開的課…暑修完,Enoch加入心窩飯友團(隱藏版的)XD…然後我們開啟了這奇妙的書寫旅程……
主編:謝慧馨 / 清大諮商中心專任心理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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